幽幽武威城,千秋家國夢 —— 觀中華歷史文化,見證國家大一統的榮辱與共

來源于:悅麗時尚網 發布時間:2019年11月12日 09:51編輯:黃馨

武威冰溝河的地形就是河西走廊的代表

圖片來自品牌供圖

武威冰溝河的地形就是河西走廊的代表


在中國眾多的歷史文化名城中,很少有城市像武威這樣,既記錄著漢王朝囊括西域的大國雄風,又肩負著農耕文明與游牧文明水乳交融的歷史進程,還見證著國家大一統的榮辱與共。


祁連山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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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連山雪


幽幽一座武威城,與爾同逍萬古情…… 馬踏飛燕——心如奔馬,夢踏九霄 如果要急于亮出一張城市名片,讓世人對武威刻骨銘心,那一定是馬踏飛燕。 馬踏飛燕又名“馬超龍雀”、“銅奔馬”等,為東漢青銅器,1969年出土于武威市雷臺漢墓,現藏于甘肅省 博物館 。這件歷史瑰寶身高34.5厘米,身長45厘米,寬13厘米,自出土以來一直被視為中國青銅 藝術 的巔峰之作。


天馬徠,龍之媒,游閶闔,觀玉臺

圖片來自品牌供圖

天馬徠,龍之媒,游閶闔,觀玉臺


透過駿馬矯健的英姿和風馳電掣的速度,我們依稀看到馬文化與一個朝代的興衰成敗。


馬者,兵甲之本,國之大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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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者,兵甲之本,國之大用


在冷兵器時代,以步卒為主的中原人和以馬隊為核心的游牧民族起刀兵之時,馬的品種和優良與否就成了戰場上重要的籌碼,馬與一個王朝的軍備強弱,國勢盛衰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。 《后漢書·馬援傳》載:“馬者,兵甲之本,國之大用”。連漢武 帝都 豪情萬丈高調地宣誓“天馬徠,從西極,涉流沙,九夷服。”并不惜為馬而發動戰爭。 從這個意義上,馬踏飛燕不僅是一件 藝術品 ,還是一段歷史的見證官,更是一統情懷與民族自信的載體。


馬踏飛燕成為中國旅游標志后出現在各國城市和地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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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踏飛燕成為中國 旅游 標志后出現在各國城市和地區


1983年“馬踏飛燕”被國家旅游局確定為中國旅游標志。 武功軍威——漢武大帝,威震四野 無論談中國地理還是歷史,河西走廊都是最濃重的一章!


漢武帝通過河西走廊切斷了匈奴與西羌的聯盟并且鏈接西域

圖片來自品牌供圖

漢武帝通過河西走廊切斷了匈奴與西羌的聯盟并且鏈接西域


自古,武威這片土地就是河西走廊上最大的綠洲,作為守衛長安和抵御西域的門戶,武威在很長時間里都是西北地區的軍事政治中心,也是歷朝歷代帝王將相心中最深的痛。在這里,彪悍的匈奴騎兵層出不窮,動輒直逼長安,民不聊生。即便威猛如漢武大帝,也每每夜不能寐。 如何拔掉這根心尖利刺呢?公元前126年,當風塵仆仆的張騫出現在長安城,從衣袖內掏出一卷綿長的羊皮地圖,緩緩露出祁連山的巍峨雪峰、遼闊草原……漢武帝劉徹頓時有了主意,他拍案而起,下令攻打匈奴。


祁連山上的雪終年不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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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連山上的雪終年不化


于是,年僅十九歲的霍去病被委以重任,以史上第一位驃騎將軍的身份,懷揣著“匈奴未滅何以家為”的情懷,穿過烏鞘嶺,直搗焉支山,大敗匈奴,留下一曲曠世悲歌: 失我祁連山,使我六畜不蕃息; 失我焉支山,使我嫁婦無 顏色 。 從此,匈奴遠遁。 為表彰霍去病武功軍威,進而宣示漢帝國的權勢到達河西,漢武帝設置武威郡,至此邊陲安寧, 絲綢 之路得以暢通。 涼州會談——風馬白塔,西藏回家 武威這座城記不僅有大漢天子開疆拓土的烙印,還有國家團結統一的進程。那就是“涼州會談”。


成吉思汗的孫子西涼王闊端雕像

圖片來自品牌供圖

成吉思汗的孫子西涼王闊端雕像


白塔寺門口的薩迦·班智達·貢噶堅贊雕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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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塔寺門口的薩迦·班智達·貢噶堅贊雕像


1247年,西藏精神首領薩迦·班智達應蒙古汗國皇子、西涼王闊端的邀請,在涼州白塔寺成功進行了歷史性會談,避免了西藏一場生靈涂炭的浩劫,頒發了《薩迦班智達致番人書》,從此西藏正式納入中國行政版圖。如今的白塔寺就是這一重大歷史 事件 的見證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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